| Chiew's profile添健@周.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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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3 告别还没开始 ,就知道结束的这一天终将到来。到来的日子逐渐增加,也是回家日子倒数的减少。中间在矛盾的情绪又不得已的情况下,把结束的日子延长了半年。然而,人生的脚步要跨过的界限,还是在眼前出现了。
回家,兴奋难免;道别,伤感还是涌上了心头。离别在即,好多事似乎回到了原点;一回首,路上的足迹已经深深烙印。三年半的经历,哪能没有感触、感动?
脚步,欲走还留;话语,欲说还休。
March 07 大象来了“砰!砰!砰!砰!” 每天早上,楼上都会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沉重,说的不是走路的人,而是脚步和声音。那脚步的确很重,那声音的确很沉。 “砰!砰!砰!砰!” 我想象一头大象,从楼上走下,步过我家门外,打开房子的门,踱下房子前面的阶梯。我探头一看,是一个说不上纤瘦,但肯定不算肥胖的女士。 对不起,不是大象来了……是小象来了。 对不起,写论文写得脑袋有些坏了…… December 21 季逝一代相声大师马季逝世了。
知道有马季这么一位相声大师是因为中学时期从电视节目上欣赏他的相声表演。因为他深厚的相声造诣,让我了解到幽默和滑稽及搞笑的区别。不是说相声没有滑稽或搞笑的成分,而是要让幽默和滑稽及搞笑浑然天成,才能做到雅俗共赏,才能登上大雅之堂。没有深厚的根底、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分寸,哪能成为一代相声大师?想到他的《五官争功》,眼、耳、口、鼻和脑袋,五个人在台上一起表演,各自的分量相当又不显紊乱,内容也很有讽刺意味,堪称经典。以下节录一小段:
丙 我可告诉您,脑袋!你所以取得这么大的荣誉,跟我们五官这哥几个发挥功能可有很大的关系。
甲 五官各有各的作用啊。 丙 那您说说,谁的作用大? 丁 谁是五官之首? 乙 谁该立头功? 戊 这头份奖金归谁? 甲 你说这问题我怎么解答?这五官全长我脑袋上,这是有机整体呀!谁头功,谁二功?谁拿头份奖金?我分不清楚啦! 丙 胡说! 丁 放肆! 乙 无理! 戊 撑的! 丙 脑袋!我可告诉你,你所以当上头号笑星,那全仗着我这鼻子给你挺着呢。 甲 跟你这鼻子有什么关系? 丙 太有关系啦! 甲 你说说! 丙 你想啊,我这鼻子是你脑袋上唯一的一个呼吸器官哪,一天一呼一吸达万次以上,我有一天不干活儿,您就受不了。 甲 是啊!你这鼻子就管出气的,你凭什么不干活呀? 丙 白天咱就不说了,到晚上也一样啊。 甲 晚上怎么啦? 丙 你老人家躺在床上睡着了。 甲 休息呀! 丙 眼睛闭上啦!嘴也合上啦!耳朵也歇着啦! 甲 对。 丙 噢,就让我鼻子一个人值夜班啊?人家工厂都讲三班倒!你哪怕让我休息个十分八分的? 甲 你休息一会儿,我就休克了。能休息吗? 丙 再者说了,你从小长这么大,你哪时哪刻离开我鼻子啦? 甲 这倒是,打一生出来就有这玩艺儿,这玩艺儿还原装的。 丙 再者说,我这鼻子还是你脑袋上的嗅觉器官。 甲 怎么叫嗅觉器官? 丙 哎,有我这鼻子,你才能闻出来什么叫香,哪叫臭不是。 甲 得靠我这鼻子来闻味儿。 丙 哎。要没我这鼻子? 甲 啊? 丙 不客气地说:您——饿啦! 甲 怎么样? 丙 您就上厕所啦! 甲 回去!我上那儿干吗去? 丙 您闻不出味儿来呀? 因为他的相声,我不只感受到语言作为一种表演艺术的魅力,更体会到语言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或许我对语言的观点和关注,就是从欣赏他的相声那个时候开始培养起来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典范。想到这里,放眼身旁,看着听着索然无味、了无生气却又让人生气的语言,不禁心有戚戚焉。
感谢马季这位只曾通过电视节目见面的老师,他为我带来的,远远超过欣赏相声的娱乐。
December 20 否极泰来?上周五,系里办了一个学期末派对,既宣告第一学期的结束,也预先庆祝圣诞节。小小的Common Room 和走廊上,挤满了四五十个人,好不热闹。大家或双双两两,或三五成群,天南地北地聊着。这样的Common Room 俨然是一个Pub,这样的感觉很英国。
我到了那里才知道还有幸运抽奖。向负责人拿了一个号码,是66。才拿了号码,幸运抽奖就开始了。
第一个号码抽出来了,却没人出来认领奖品。接着抽第二个号码,竟然就是66。奖品是——派对上用的一瓶白酒。
奖品虽小,不过希望它是否极泰来的象征,也希望把这样的好运散播给大家。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进步。
Cheers! December 14 贼人说“上得山多终遇虎”,这回我却是“出得门多终遇贼”。
故事开始于上周末我到巴塞罗那参加会议并在会议上提呈论文。12月9日,第一天的会议在下午3点左右结束。我先和碧绿荷塘会合,游览举行会议的酒店附近的Montjuic,然后再和一起到巴塞罗那参加会议的墨西哥同学夜游Montjuic山脚下的迷你西班牙——Poble Espanyol。过后我们一起吃晚餐。
吃过晚餐已是9点半左右,碧绿荷塘和我与墨西哥同学在地铁站分道扬镳。我们乘搭3号路线的地铁到中央车站,准备改乘5号路线的地铁返回住宿的酒店,而一场发生在我身上的悲剧正在酝酿……
当时我们乘搭电动扶梯,缓缓向上升去。就在即将到达顶端的时候,我们前面的一个男子突然弯下身,好像要从地上捡起车票还是什么似的。由于他是“打横”弯着身子的,电动扶梯的“出口”给他完全阻挡住了,我们根本无法越过他前进。
由于当时是周六晚上,而且正值西班牙的公共假期,因此人潮特别汹涌。运作着的电动扶梯把后面的人源源不绝地送上来,前面的男子又挡着我们的去路,脚下的电动扶梯也在移动。我们不只进退不得,而且还差点因失去平衡而跌倒。在一片混乱当中,我还感到前面的那个男子用力地推挡着我,我心想不妙……
突然间,那个男子挺直身子,若无其事地走开了。我一移动脚步,就发觉右边裤袋似乎轻了。伸手一摸,手机不见了!我的第一个意识是——追上前面那个男子。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Where is my mobile phone?”他回头望着我,一脸的茫然。我这才省起,我是在西班牙,英语未必派得上用场。我一愣,那男子就走开了。
我回头去找,希望手机是在混乱之中掉了。没有!不行,不甘心,我要再追上那个男子。追了一小段路,那男子隐隐约约回头望了我一眼。我心中不断盘算,追上了要怎样、能怎样?在周末的晚上,在人生地不熟的巴塞罗那,我正做着的事,其实是相当危险的。为了一个手机,值得吗?我一回头,看见碧绿荷塘正赶上来。我当下做了放弃的决定。
匆匆忙忙回到酒店,费了一番功夫上了网,找到流动电话公司的紧急电话号码,再费了一番功夫拨通这个号码,冻结了我的手机服务。这时候,已是将近午夜12点了。
第二天中午提呈了我的论文,所在的酒店下面,就是昨晚手机与我告别的车站。过后,墨西哥同学陪我到车站的警察局去报案。幸亏有这个会说西班牙语的墨西哥同学,而且值班的警察也相当友善,报案的过程还算顺利。随着我们进入原本安静的警察局后,跟着来了另外五个/组有同样遭遇的人,小小的警察局一时间喧哗起来。他们之中有在英国的香港人、意大利人……
我在会议上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一位德国人说,人们告诉他,有“亚洲脸孔”的人士,在巴塞罗那似乎比较容易招惹歹徒。一位奥地利人说,朋友提醒他在人潮拥挤的地方要特别小心。我说,糟糕的是,我的遭遇证明了,拥挤是可以制造出来的。
事后回想起来,扒走我的手机的,应该是在我身后的某个人。前面的那个男子,他的“任务”是阻挡我前进,在电动扶梯上制造混乱,好让他的同党可以下手。
到巴塞罗那之前,已经听闻那里治安的问题,因此已经把钱包和手机都放在裤子前边的口袋以便容易防范。可是遇上了专业的扒手,还是要叹一声防不胜防。至今最无法确定的是,遇上这样的情况,应该采取怎样的回应方式?是尽力跨过或跃过前面的那个人?是用力推开他?还是踩过他的身子(太狠毒了)?
November 18 灯前几天在系里Common Room的柱子上,看见一小张剪报,内容是一则更换灯泡的笑话。笑话是这样的:
请问在苏格兰的大学,需要几个学生来更换一个灯泡?以下是答案:
Glasgow:76 - one to change the light bulb, 50 to protest the light bulb's right to not change, and 25 to hold counter protest.
Strathclyde:5 - 1 to design a nuclear powered one that never needs changing, 1 to figure out how to power the rest of Scotland using that nuked light bulb, 2 to install it, and 1 to write the computer program that controls the wall switch. Caledonian:7 - 1 to change the light bulb and 6 to throw a party because he didn't screw it in upside down this time. Edinburgh:1 - he holds the bulb and the world revolves around him. St Andrews:5 - 1 to arrange the party, 2 to co-ordinate the press, 1 to call the electrician, and 1 to get daddy to pay for it all. Herriot Watt:3 - 1 to change it and 2 to figure out how to get high off the old one. Napier:1 - but he gets 10 course credits for it. Dundee:10 - 1 to buy and fit the bulb, and 9 to petition for the electrification of Dundee. Aberdeen:2 - 1 to change the light bulb and 1 to crack under the pressure. Stirling:None - Stirling looks better in the dark. RSAMD:5 - 1 to change the bulb and 4 to do an interpretive dance about it. 过后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笑话还有许许多多不同的版本。例如:
问:需要几个心理学家来更换一个灯泡?
答:Just one, but the lightbulb has to be willing to change.
问:需要几个进化论学家来更换一个灯泡?
答:Only one, but it takes eight million years.
问:需要几个美国人来更换一个灯泡?
答:None. Americans out-source the job to someone cheaper.
当然,以上都是笑话或冷笑话。不过那一则剪报倒是再次勾起了我自己的经验。我的经验是:
问:需要多久来更换G161的一个荧光灯?
答:No idea, but not within 14 months.
早在我进入G161的时候,办公室上的荧光灯架子,已经有两个空位,剩下四盏灯在发光照明。去年九月的某一天,我独自在办公室里,突然感到四周暗了一些,然后就闻到一阵烧焦的味道。原来我头上的那一盏灯宣告“寿终正寝”了。给系里的秘书发了电邮通知她状况,她说会叫电气技工来处理。电气技工来了、看了,说隔天会来进行更换的工作,并吩咐我在换上新的电灯之前,不要使用相关的开关。(问题是,这等于不能使用其他的电灯,因为那是唯一还可以使用的开关,另一个是“装饰品”。)
后果如何,看了以上的问答,大家应该知道。其实后来我陆续发了几封电邮催促,同一个电气技工只再来过一次,同样是不了了之。
为什么我会记得是去年九月的事?因为今年九月,G161来了一个新生。他的座位上方,只剩下一盏灯,比我的两盏还要不如。他做了我当初做的事,也得到同样的对待。我心血来潮,查看了去年的电邮记录,不禁感叹:“物是人非”。(可以这么用“物是人非”吗?)
最新的进展是,另一盏荧光灯也快要“入土为安”,虽然它在努力地“挣扎求存”,估计是“不久人世”了。
最后,跟大家分享一则有关荧光灯的“奇闻”。新闻引言是:
September 29 病碧绿荷塘那里因为精神病和神经病的话题而好不热闹,一时之间让自己有感而发。
我没有精神病(至少暂时如此),但是我怀疑自己有神经病1。
今天看见这篇报道〈颈胸腰椎左右偏歪 椎间盘突出变S腰〉,单看标题就让我有一份“亲切感”。看了内容,更让我感同身受:
间盘是一层软组织,每节脊椎之间都有这层软组织,当这层软组织因椎间移位而向侧突出,继而压迫到神经,就会引起严重的背部疼痛。这时只要做轻微的活动如咳嗽、弯腰或长时间坐著,也会加剧腰痛病情。
此外,椎间盘突出也会造成坐骨神经痛,这是指脊神经受压,诱发臀部及大腿后面的疼痛。简单地说,整条坐骨神经从臀部延伸到足部,因此若偏歪的腰椎或骶椎压到坐骨神经,除了腰会痛,脚部也会痛。
以上的症状都出现在我身上。事关去年9月因为腰痛和腿痛进而导致行动困难,腰也歪成S字型。如今又是9月,又是同样的毛病。是流
很感谢身边的许多人,在我这毛病发作的期间,又问候、又送药、又帮我免费治疗。(为免挂万漏一,他们的名字就不一一尽录。)不过,如果莲可以在看到我一拐一拐地走着,或身体歪到一边的时候,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地笑,会更好一些。当然,这并不等于说我希望有下一次来测试她……
自己行动不便时,比较可以体会到残疾人士和老人家的难处。真的希望社会上的各种设施能把他们的难处考量在内。同时,也感到了健康真的很可贵。
September 07 桥桥是一种很奇妙的结构。
遥遥相望的两岸,原本是咫尺天涯,因为桥,把彼此间地理和心理的距离都拉近了。也因为桥,交织了两岸的喜怒哀乐与爱恨情仇。
布拉格的查理士桥,是我所见过最美的桥。查理士桥的前身是茱蒂桥,如果名字可以代表桥的性别,那这座桥是经历了一场变性手术。
早在12世纪,茱蒂桥就出现在伏尔塔法河之上。1342年的一场洪水,摧毁了茱蒂桥。桥和一位皇后的名字,就这样没入历史的河流。
走了皇后,来了皇帝。查理士四世于1357年7月9日早上5点31分为新桥奠基。把这些数字摆在一起,就是135797531这个回文数。
桥的建造花了大约50年的时间,桥的故事却延续了600多年,至今继续上演。
600多年来,这座桥见证了无数事件,不管是历史书上记载的或没有记载的真实故事,还是文学家和艺术家虚构的情节。某些时候,她还参与其中。30年战争末期,一场发生在桥上的战事,严重损毁了旧城区桥塔向河的一面。如今,向河的桥塔西面,看不到东面那般的歌德式浮雕。战火已灭,硝烟已逝,历史的痕迹却已抹之不去。
查理士桥还经历了多次洪水的侵袭和破坏,所幸一次次破坏后的抢修把桥给保存了下来。在修复之余,17到18世纪之间,桥墩上逐渐出现了一座座的塑像,给桥增添了新的景观。一些塑像在洪水中掉入河里,后来被其他的塑像或复制品所取代。到了上个世纪60年代,为了保护塑像免于风吹雨打和日晒雨淋的侵蚀,原件被送进博物馆,由复件来执行在桥上站岗的任务。
巴士和电车曾经在桥上驶过,不过为了保护这座历史古迹,如今只有行人可以在桥上留连穿梭。摊贩和卖艺人也来了,查理士桥益发热闹了。
长516米,宽10米的桥,在今天看来,没什么大不了,建桥的技术估计也没有值得炫耀之处。然而,因为她所经历的事、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她展现的风貌,加上东面的旧城区、西面的小城区、底下的伏尔塔法河、山上的城堡,才有了美丽的布拉格。
若有人建议造一座新桥来取代查理士桥,因为新桥可以抵御洪水的侵袭,或者新桥可以让交通工具穿过以便利两岸的交通,又或者让船只在桥下通过以便利经济的发展,布拉格人会答应吗?或许比较可以肯定的是,若建议中的是一座腾空而起,然后又骤然落下的弯桥,不管新桥的名字和景色多么美丽、技术多么先进,人们是会反对的。
都说了,桥是用来拉近而不是拉开距离的。
点击:布拉格相册。 August 25 标记布拉格的Letna山丘上,曾经竖立着斯大林的大理石塑像。这座塑像高50米,重17 000吨。斯大林外套上刻着锤子和镰刀的纽扣,就有半米宽。从1955年开始,这座塑像就站在山丘上。巨大的塑像,隐藏着两年前去世的斯大林的灵魂,高高在上地监视着布拉格的人民,同时提醒布拉格的市民,不要忘了伟大的领袖。可以想象,塑像揭幕的那一刻,是何等的轰动。 然而,接替斯大林的赫鲁晓夫一改斯大林的作风,同时揭露了斯大林时代的弊端。前朝所遗留下来的象征,就要拆除,山丘上的巨大塑像也难逃此劫。1962年,莫斯科政权下令拆除这座塑像。 这么大的塑像要怎样拆除呢?炸了吧,一了百了!据说一炸之下,斯大林的头就掉进伏尔塔法河里去了。 掌握权力的人,总爱给自己留下一些标记,让后人缅怀自己的功绩。不过,若留下的只有标记,没有功绩,又何必留下苍白的标记?功绩不在于标记,有了功绩,即使没有标记,人们也会缅怀。 没有功绩的标记,算了吧! p/s:塑像炸毁后的两年,赫鲁晓夫也在政变中被撵下台。 August 15 运动会上周六,第60届世界风笛乐队锦标赛在格拉斯哥绿地举行。我们也到那儿去参与其盛,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风笛乐队的表演很是好看、好听,但若不是内行人,要看出其中的门道就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参赛的乐手,老老少少约有8 000人,粗略估计,应该有不少过200支参赛的乐队。为了避免听觉麻痹,外行人还是看热闹去。(碧绿荷塘要说了:“我好歹也参加过8年的铜乐队,不算外行人!”)
热闹在哪里?喏!不就是欧洲高地运动会。虽然打着欧洲的名堂,不过只有8名参赛者,而且其中有一个还是来自美国的选手。或许他的姓氏是MacXX之类的吧? (苏格兰高地人的姓氏通常都是MacDonald、MacKenzie、MacKintosh之类的。因此,姓MacXX的人,一般上和苏格兰高地氏族或多或少有一些渊源。)
高地运动会的项目,如掷高、掷远、掷棒、搬石球、掷链锤和推铅球,源自于农夫和伐木工人在工作时进行的一些竞技,是寓娱乐于工作的活动。因此,高地运动会的项目,有着浓厚的乡土色彩。
比较让我感慨的是,8名选手同时也是工作人员。安装掷高项目的柱子、调校横杆的高度,搬运掷棒项目的树干,协调搬石球项目,除了两三名穿着便服的工作人员从旁协助,选手们都亲力亲为。而且,他们还会给其他选手打气,为其他选手的成功而喝彩。如此的画面,很有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味道。
突然想到美国的一家电视台,为了配合观众的时间,建议更改2008年奥运会一些热门项目的竞赛时间,比如把以往在晚上举行的游泳决赛圈改在早上举行。为何商业因素变成运动会的主要考量?为何选手的任务好像是娱乐观众?
运动日益商品化的这个年代,苏格兰高地运动会的乡土色彩显得弥足珍贵。
August 04 英国人的幽默?“英国人的幽默”或“英式幽默”,很多年以前就接触过,但是不甚了解的词汇。来到苏格兰两年多,才有了一点体会。
刚才到二楼的Common Room去弄热便当,遇到了系里的资讯主管。我比他先离开Common Room,走到二楼另一端的电梯前等待电梯。过了一阵子,电梯还没到,资讯主管已向我这边走来,因为他的办公室就在电梯旁边。他在打开办公室的门之际,突然转头对我说:“电梯到的时候,你的便当已经凉了。”
不直接说电梯的速度慢,却婉转地用这样的方式来“形容”。没有直接的滑稽语言和动作,只有百转千折、像谜语一般的淡淡幽默。托起这种幽默的,是英国人的矜持、含蓄和对情感的压抑。因为“不应该”喜怒形于色,因为“话到唇边留三分”,英国人学会了用幽默来同时表达和掩饰情感。所以有一个中国的朋友就批评:“英国人很‘虚伪’!”
其实,要能够明了英国人的幽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不了解英国的社会和英国人的文化,一种常见的现象就是,一群英国人因为一个“笑话”而哈哈大笑,旁人只能陪着干笑。 August 02 两个世界很多现代人活在两个世界之中——真实的世界(是真的吗?)和网络上的虚拟世界(有时比真实的世界更真实)。两个世界的空间可以交织重叠,也可以各自独立。两个世界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又有不受自己控制的时候。
一早起身,喝下的第一口水是冰冷的,提醒着天气变凉了,季节即将变换了。太阳上班的时间迟了一些,下班的时间早了一些;雨水重临,丝丝寒气透过窗户和墙脚。窗外的树在风中挣扎,是夏天和秋天之间的角力吗?
另一个空间,MSN Space 在事先没有征兆的情况下,一夜间山河变色。Windows Live Spaces 三个字加上标志,大剌剌伫立在左上角,宣示着它征服了我的空间,扬起了嚣张的旗帜。
两个世界,今天都有一些黯然……
July 28 数学收到一位朋友寄来的笑话,是关于数学的。莞尔之余,还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莞尔是因为从没想过数学习题可以这么做;熟悉是因为当年花了不少心血在类似的数学习题上;陌生是因为那一段岁月的远去。
July 27 租车来到英国后,试过几次租车出游。
第一次租的是一辆1400cc的车,结果租车公司给了一辆1800cc的车。用1800cc的汽车,付1400cc的汽车的租金,是幸运吗?后来几次租车,也有相同的“待遇”。听身边的朋友说起,才知道这是挺普遍的事。
原来租车公司在顾客要的那个等级的车子都出租了后,会用大一些的汽车来代替。出现这样的情况时,如果是在马来西亚,估计租车公司会直接要求顾客租大车。不过在英国,顾客和消费人的权益是比较受注重的。一旦顾客租了车,那就算是公司和顾客之间有了协议,要求顾客转换更大型号的汽车,就等于破坏了协议。况且,租车公司这样的做法,也算是吸引顾客的方式吧?
虽然公司不应该“要求”顾客更改协议,但是却可以“游说”顾客改变主意。最近就遇到这样的事。
租车公司的职员先是问:“要不要租大一点的汽车呢?如果周末出游的话,那会舒服一些。”
我心里有数,就说“不必了。”
那职员继续游说,不过我不为所动。
结果呢?付的是1000cc汽车的租金,得到的是1400cc的车。想来是那职员发现小车都租出去了,便试图要我改变主意。一旦我改变了主意,那么虽然我最后得到的还是1400cc的汽车,不过要付的就是1400cc汽车的租金了。
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无商不奸,无奸不商。
租车时还要注意车子使用的是柴油还是无铅汽油。在马来西亚,一般的轿车都使用汽油,但是在英国则不然,有不少轿车是使用柴油的。通常租车公司的职员会把车子使用何种燃油写在租车合约上。可是就有那么一次,职员忘了说明,我也忘了问。一直到我把车子开进加油站的时候,才猛然省起,该给车子加什么燃油呢?
幸好当时是白天,还可以打电话到租车公司去询问。谢天谢地。 July 25 扩建二三事系的扩建工程进行了一年多,间中发生了一些小故事。
7月初,在等“优雅电梯”的时候,遇到了系主任的秘书。我随口问了一句:“扩建工程本来应该在什么时候完成呢?”
“9月。”她回答。
“明年9月吗?”想到工程的画面,我很自然地这么问。
“不,是今年9月。”
“可能吗?”
“估计是很难的了。”
我常觉得英国和马来西亚有不少相似之处,尤其是在公共部门。就不知道这里的工程延误,承包商须不须要赔款?
在新旧单位之间开设通道的工作四月份就开始了。原本的计划是这工作可以在3到4周内完成,虽然我和几位同学谈到时,大家都不看好这样“理想”的计划。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负责的教授发了一封电邮,说旧建筑有些“出乎意料”的结构,建设通道的工作会延迟完成。
再后来,教授只是简短地说,17号屋会继续封锁,什么时候从承包商那儿收回,不得而知。
给予承诺却不实现承诺,依然熟悉的现象。
最经典的当属去年4月,工程刚刚开始的时候。挖土的工作才进行没几天,系主任发了一封电邮:“工地下发现旧时的地雷,大学当局决定疏散师生和其他员工,并且安排大家暂时到Crichton Campus 去上课和工作,直到清除了地雷为止。大学会尽量安排巴士载送大家。”
Crichton Campus离开系的现址约100公里,这一来不是要大费周章了吗?
还没回过神来,另一位教授发来了电邮:“今天是愚人节!”
系主任的那封电邮算不算散布谣言、制造恐慌呢?没关系,这里没有煽动法令。
要跟进格拉斯哥大学电脑科学系的扩建工程,可以到: July 18 我的G161系的扩建工程在一年多以前就进行了,对我比较明显的影响,却是在三个月以前才开始。
所谓的扩建,是在原本的建筑物旁的空地上,加建新楼。三个月前,为了在新旧建筑物之间开设通道,变化就来了……
为了开设通道(应该是几个门吧?),首先要搬空和新楼衔接的17号屋,以及隔邻的16号屋,除了16号屋底层的G161和G162。很幸运的,我的办公室就是G161。搬迁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不需要搬迁是让人稍稍感到安慰的。
系的主要出入口原本在17号屋,现在换到了14号屋。只有G161、G162和G151的“住户”,使用在15号屋的“专属”出入口。“特权”阶级是让人羡慕的,代价是除了一架速度“优雅”的电梯,你几乎“与世隔绝”。除非,你愿意从15号屋出去,再从14号屋进来。
17号屋还是大家进出的主要“关卡”的时候,我所在的G161,由于就在这主要关卡的旁边,是属于“黄金地带”。加上研究生的信箱,和本科生提交作业给老师的“作业箱”,就在G161的外头,这里有时还真是“车水马龙”呢!当然,还有一项重要的因素——厕所就在16号屋的地下层。
如今,不但17号屋大门深锁,16号屋通往17号屋的门也给封锁了。研究生们都不常来信箱前查看信件了,因为等待那惟一的“优雅电梯”是对耐性的考验。门前冷落车马稀是G161当下最好的写照。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马来西亚的南北大道。南北大道通车之后,不少原本的“交通重镇”,不是渐渐没落了吗? 假期,在星期一昨天是假期,办公室显得格外冷清。来自中国的同学为了赶毕业论文,早在大半年前开始,便已经很少到办公室里来。来自希腊的同学,上周就回国度假去了。从法国来参加交流计划的同学,没有出现。另一个从波兰来参加交流计划的同学,中午时分露一露脸没多久之后,也离开了。
从办公室到楼上的Common Room去冲杯茶喝,“一路上”不见有人,Common Room里还是不见人影。被风吹落了一地的纸巾,孤孤单单地躺着。“今天不是星期一吗?这里怎么象个废弃的房子?”
假期,你的绰号是寂静,你的感觉是时空错乱。 July 10 It's a small world after all来到格拉斯哥后,认识了A,后来才知道他在马来西亚念大学本科的时候,就认识了弟弟,是弟弟的学长。
A到美国去了之后没多久,把他刚到格拉斯哥的朋友T和M介绍给我们。后来才想起,他俩结婚的时候,还邀请过弟弟出席他们的婚宴。M和我还来自同一个城市。
T通过他的大学同学认识了一位马大毕业生S,交谈下知道他是莲的大学学姐、辩论队学弟H的中学学姐。而她曾是马大华文学会相声组的成员,和我说来也算是相识。
再后来又听T说S有一位目前在伦敦的朋友、我在电脑科学系的"junior",想要和我联络。说真的,我当年在电脑科学系“知道”的junior还有一些,“认识“的junior却不多。这位junior的身份还让我狐疑了好一阵。
Junior身份揭晓的那一刻,不禁叫我莞尔。电脑科学系曾有一个Buddy System,这位junior K就是我的buddy,换个其他系的说法就是我的"女儿"。作为电脑科学系的“边缘人”,当年也没有给予这位buddy多大的照顾,如今想来还有一些惭愧。
写到这儿又想起一起“番薯藤”事件:
两年前,A的一位朋友G到格拉斯哥来探访他,G告诉A他认识莲和我。原来G和莲是大学华乐团的“团友”,G和我也一起办过大学的学生活动。G的女朋友也是电脑科学系人,后来转去念法律,认识了一位辩论队的学妹N。N是我小学同学C的妹妹、我表妹的同学。
故事还没有结束。莲的一位中学同学L看到了我们在A的家里和G的合照,她的未婚夫发现,G是他的同乡。当初L和他的未婚夫来欧洲游玩,说要去伦敦探访的朋友,原来就是G。
我们身边的人,都一起组成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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